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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經濟策略全面向地產商與大財團傾斜,如取消租管、縱容囤地炒賣等,令地產霸權日益嚴重,不單中小企難以立足,昂貴的租金以及惡劣的居住環境,使大部香港人亦活於水深火熱當中。除此以外,中共及港共權貴一方面削減政府理應承擔的民生福利責任,近年來更透過興建大白象基建,進一步把香港的資金轉進紅色資本,解決中國的經濟危機。

如此不公義的經濟政策,不單令香港普羅大眾無法分享經濟成果,生活艱難亦使打工一族在過長的工時與毫無保障的工作條件下失去對抗權貴的空間。香港人要奪回經濟上的自主及尊嚴,首先就必須對抗吸血的大白象基建,與此同時爭取保障工人權益的政策,以及改善民生的社會保障,港人才能奪回有尊嚴的生活。

 

問題

基層住屋問題嚴重:香港一直奉行高地價政策,香港的基層住屋問題日益嚴重,未有公屋保障的基層家庭在私人住宅租務市場愈搬愈貴、愈搬愈細,有些甚至愈搬愈差,不少家庭被迫由獨立單位搬到非法劏房。公屋申請數字屢創新高,平均輪候時間為 3.9 年。有近四成住戶居住的單位更缺乏獨立廚房或煮食地方,反映劏房的環境質素欠佳,甚至存在公共衛生及安全隱患。

我主張

增加房屋供應,以解決居住問題:大幅增建公屋,重設租務管制,保障租客優先續租權。短期而言,政府可推行包租私人房屋計劃,增加社企房屋,把現時閒置的建築物改裝為過渡性房屋;中期而言,為輸候公屋三年以上的申請者提供租金津貼;長期而言,推動混合型市區重建,預留足夠土地興建公屋、作公共空間用途,建立可持續及社會共融的社區。

 

問題

缺乏勞工權益:香港是十分先進的現代城市,然而,這些經濟發展很多是建基於對勞工的剝削之上。香港勞工保障不足的問題嚴峻,例如沒有罷工權和集體談判權、沒有標準工時和最高工時,以及工傷賠償不足等,都令勞工缺乏最基本的保障。

我主張

立法制定集體談判權:我建議若一工會的會員人數超過企業內員工人數的15%,並且獲得企業內一半以上僱員的授權,僱主便必須與該工會就以下事項進行談判,包括:僱傭條款和條件、實際工作環境、工作分配和工序安排、僱員紀律事宜的處理程序,以及工會及其職員的設施。

訂立標準工時:我建議把標準工時設定為每週40小時,每天工作8小時,每週工作5天,而工作天的用膳時間亦計算為工時的一部份。另一方面,我建議平日超時工作的工資率須為正常工資的1.5倍,而假日的則為2倍。

保障零散工的合理權益:僱傭條例應是保障工友的權益,取得一個合理的工作待遇,因此我們建議政府盡快修定僱傭條例,將零散工納入法例保障範圍,可參考各地勞工法例,按工作時數計算福利,以保障不達工時指標的工人仍按比例享有權益。

設立墟市,抗衡領展,重奪自主生活:我要求政府重新審視現時的小販墟市政策,因應不同社區的需要和環境,在不同的社區設立墟市。政府的責任是讓公共空間能夠成為生活的載體,而非打壓生活。

促進社區經齊,推動合作社發展:要打破大財團的壟斷及重奪經經自主,必須推動多元的社區經濟發展。除成設立墟市外,我建議推動合作社發展,改善合作社條例以解決小型合作社註冊的困難,有助實踐經濟民主;要求政府提供資助以推動社區為本的生產,以至社區的回收再造工業等,讓社區內不同居民參與經濟活動,強化社區網絡。

扶植中小企,打破大財團壟斷:中小企曾是香港經濟發展的火車頭,但隨著大企業透過不同方法壟斷市場,中小企的營運變得舉步維艱。我認為中小企不但能發揮經濟生產的作用和為香港提供就業機會,更能使服務和物品的提供更多元化,因此政府應提供更多優惠和便利措施,推動中小企的發展。

稅制改革,分配正義:我認為,負責任的政府,在制定稅務政策的時候,要更多考慮分配公義的問題。企業在賺取利潤時,應該負上更大的社會責任,因此應提高企業的利得稅。事實上,香港有足夠的社會基礎,在提高利得稅的前提下仍有足夠的吸引力留住投資者。另外,我也建議徵收大額股息稅,分派股息達一百萬以上者,需納股息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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