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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一直以來奉「發展主義」為金科玉律,不斷擴張城市、追求經濟上的增長,透過所謂「發展」令每一塊土地賺取更多利潤。

只顧資本利潤的城市發展,其實是製造資產泡沫,同時助長竭澤而漁的城市發展方式,談不上造福人群。地產為本的發展,更大量消滅了曾經讓我們自給自足的農地、拆毀了蘊藏著市民集體記憶的建築與空間。主流經濟學者經常說:發展帶來繁榮,繁榮讓市民富裕。近年來的現實卻戳破這種謊言:拆卸舊建築物,換來高檔次、千篇一律的商場;強徵農地,毀人家園,換來豪宅進駐。

有人說,現時香港已經不是我所熟悉的香港,但若然我們只著眼特首人選、政治改革而沒有改變香港固有的畸型發展觀,即使治港者是民主產生,香港的城市面貌只會依舊日換星移,始終無法融入一般市民的日常生活肌理和社區生活文化生活的脈絡。

保育環境,保障糧食自給

過去我們一直依賴進口食物,食品價格和安全也不輪到我們控制,當外地出現糧食危機時,香港定必首當其衝,因此,香港要自強,自給自足的社區是不可缺少。發展農業,不但滿足居民的食物需要,同時有助推動多元產業發展。

農業並不僅限於種植,更是推動整個食物產業鏈的第一步,透過農業生產,種植出讓我們安心,甚至能銷往海外的食品,為香港增光。七、八十年代是香港農業的黃金時代,生產總值高峰時近16億。這些農地並沒有完全消失,當中有超過八成被荒廢,只要我們能打擊囤積居奇,嚴懲非法倒泥、設立農地空置稅,繼而投放資源協助農夫復耕、技術研發、銷售,復興香港農業其實為時未晚。

保育歴史文化,重建身份認同

自囍帖街、天星皇后碼頭事件起,保育概念逐漸廣為人知,但政府至今仍視之為城市發展之一大障礙。保育之重要,在於它強調建築或空間與該地社區人文在生活經驗、身分認同的連結;面對發展主義無視甚至透過「活化」扭曲地方意義和歷史,保育運動就是讓我們重新去認識、梳理我城過去的歷史意義,在過程中捲動居民的參與,提出民間方法與政府抗衡。在政府遷拆時才形成的抗爭行動雖然有力量,但已經是最後一步;更理想的模式,是透過民間教育,讓居民認識和愛護他們居住的社區,面對發展主義的誘惑亦能守衛自己的社區,從根本上建立積極的保育意識及保育運動。

我們透過復興農業來提升香港的自主性,透過保育古蹟及傳統文化增加對我城的歸屬感,同時我們亦須思考如何保護環境,讓這個城市能夠持續而健康地發展下去。政府和財團過去一面披著環保的外衣,一面肆無忌憚地過度發展和浪費,絲毫沒有承擔環境保育的責任。個人自發愛護環境固然值得鼓勵,但政策和經濟運作的模式才是決定因素。復興農業是其一、減少大白象工程亦然。此外,應徹底檢討現時處理固體廢物的政策,擴建堆填區並非治本方法,我們必須從源頭減廢,例如擴展生產者責任計劃、推動回收再造產業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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